刘好举起手,有点担心的问:“可我看他们的左腿,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常艳华摇了摇头:“是我提倡的走路方式……”
她拿起一个鸭腿问刘好:“刘好,你看看。我就这一个动作,你知道我的大脑给了我几个信号么!”
“一个……”
说完了一个,刘好又摇了摇头:“艳华阿姨,我……”
常艳华微笑着点了点头:“就这一瞬间,大脑至少给了我五个指令:看到它、想去拿它、伸手、抓、捏住、提起……
至少五个,还可能更多。
这些指令和动作,以及给大脑的反馈虽然是一瞬间,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是很容易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可对于他们几个,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他们的脑组织和神经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情况,想恢复不是不可能,而是需要时日,谁也说不清楚具体时间。”
常艳华又看着林樾檑笑了:“这几个里最不听话的是樾檑,说什么?我都正常了,凭啥让我瘸?我不干!”
她又看着路远和刘好说:“当时的樾檑确实走的很好,可在柏油马路上就磕磕绊绊,要不是小霜一直护在他身边,不知道要摔多少个跟头了。
……”
“可是阿远能跑了……”
刘好的这句话,几乎是跟常艳华的那句“阿远虽然能慢跑”是一起说出来的。
常艳华摇了摇头,又反问刘好:“你告诉我,他在家走路怎么样?”
刘好笑了:“艳华阿姨,快别提在家走路了,不是踢脚趾头就是磕磕绊绊……”
“对!”
常艳华突然变得特别严肃“神经在恢复,还在磨合期,跟肌肉的磨合,跟大脑的磨合等等。
简单说……”
她看着林樾檑笑了:“说这个事樾檑权威”
听常艳华说自己权威,林樾檑反倒不好意思了。
常艳华憋不住笑的看着刘好:“你不知道,这小子当年跟我玩阳奉阴违。
在园子里听我的话,有意抬高左腿走路,在家里却正常走路,左脚的拖鞋前尖多次外翻,多次险些摔倒……”
林樾檑看了眼冷冰霜,嘴里作出“叛徒”的口型,常艳华被他逗笑了:“后来他自己开始琢磨,光着脚在屋里走路,被他发现问题了,总结了之后觉得我说的对,才像这样走路。”
她又鼓励着林樾檑说:“樾檑,说说你的心得,让阿远和刘好听听。我说你权威不是讽刺你,是你的体会出于换着角度,他们更容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