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养身堂的门,林樾檑挣脱了栾凤英的手小声说:“我承认中指也开始麻木,没知觉了行了吧?
今天不查了……”
他又看着秋换青说:“还是先解决他的事吧,我怕小小小布丁看不住他……”
再说舒雅轩里,胡灵芝刚给岳洺杨续上茶,雾气漫过两人脸,岳洺杨握着茶杯的手还在抖。
“灵芝姐,霜儿真的没事?”
胡灵芝笑了:“你自己的功夫信不过了?是轻是重心里没个数?”
胡灵芝笑的轻松,岳洺杨却还是放心不下!:“可是霜儿吐血了……”
胡灵芝呷了一口茶笑了:“霜儿不用点小伎俩,就你那脾气?别说霜儿了,李师伯能不能拦得住你?”
岳洺杨红着脸低下了头。
……
冷冰霜虽然是胡步掌当代掌门,在晚辈们面前正襟危坐,在长辈们面前却很顽皮。
胡灵芝常说:“唉,我收了一个皮的不能再皮的徒弟,后悔也晚了!”
李大爷爷却看着岳洺杨说:“灵芝,你别看这家伙老了,她要是顽皮起来,我都拿她没办法!”
胡灵芝拍了拍岳洺杨的肩头坐下说:“师兄临终前把孩子交你,是信你能护他周全,不是让你亲手废了他。”
胡灵芝声音很轻,话里却带着分量:“你当我没看见?方才你那脚抬起来时,膝盖都绷直了,那是废人的架势。”
岳洺杨猛地抬头:“我劝过他多次,工作给他找了十几个。
欢儿和觉儿也常跟他谈,实在不行就来园子里,欢儿和觉儿养着他。
姐姐,你看他,屡教不改不说,他……”
岳洺杨攥紧了拳头:“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小时候聪明伶俐,武功底子和中医基础厚着呢。
就是我嫂子离世之后,我们心疼他父母双亡,对他太溺爱了,后来就啥也不学了。”
岳洺杨也呷了口茶继续说:“这孩子倒没误入吃喝嫖赌的歧途,可好吃懒做比谁都能,唉!”
说到这儿,岳洺杨的眼眶红得厉害:“他骗到赫铭爸爸头上了!灵芝姐……
岳洺杨突然转头看着胡灵芝,手紧紧的抓着胡灵芝的手:“他懂药理,把东西给赫铭爸爸干啥用?不是鼓动给晚禾保胎就是忽悠赫铭爸爸能治好赫铭的病。”
见胡灵芝点头赞同了,岳洺杨继续说:“老赫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