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异都不管她,十五岁睡过桥洞,捡过烂菜叶子,嘴上说喂兔,背地里自己吃掉。
为了两千块的工资被老板娘狂扇耳光,最后还要陪着笑,她心态超好的!
“莫钱我个早餐得吃风,莫钱我个口袋内空空。”
肚子舒服了,墨初白哼着歌,一瘸一拐的爬到床上,将头埋进被子里,蜷缩在里面。
被子很温暖,墨初白能睡个好觉了,她的幸福很简单,明天能挖到野菜就好了,希望明天能比今天好些吧!
贫瘠的土地上,连野草都成了奢望,由于没有树木的固定,风沙肆意的咆哮,冷风簌簌,直窜入人的骨头缝。
江遇裹着一件兽皮衣,冻得瑟瑟发抖,不由将身上的衣服裹紧。
“好冷啊!明明屋子里这么暖和,为什么外面会这么冷?”
墨初白的屋子当然暖和,之前为了不让江遇受冻,特意去危险的山坡上砍了好多保温的茅草。
窗户和门都修的结结实实。
他将热气哈在手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
“没关系,去蒋书生家里,她一定会收留我的,毕竟之前她说要赘我的。”
“蒋书生可是能有机会考上状元的,到时候我就是状元的夫郎,别提会有多风光了,到时候我一定会给那个不识好歹的贱民教训!”
他心中幻想着成为状元的夫郎,身边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身边有小厮照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才识渊博的状元和自己吟诗作赋,西窗剪烛,这才叫生活啊!
另一旁的蒋书生蒋明月喝了酒,披着一件江遇送给她的袍子,摇摇晃晃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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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将路上碍眼的石子踢飞。
骂骂咧咧:“该死!他爹的,又赌输了!欠了一屁股债!”
但转念一想,墨初白那个冤大头会给自己添上这窟窿,心情大好,谁让她那个傻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