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众将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训练有素的南中军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不过一刻钟,各部已悄然就位。
沙谷中,马匪头目——一个满脸横肉、秃顶虬髯的壮汉,正狞笑着挥舞弯刀,指挥手下猛攻商队最后几辆围成圆阵的马车,眼看就要得手。
突然,左侧高耸的土林之上,骤然竖起一片旗帜,紧接着,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毫无防备的马匪顿时被射倒一片!
“有埋伏!”秃头头目又惊又怒,扭头望去。
正前方沙谷入口,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响起,一道黑色的钢铁城墙缓缓出现!鬼面重骑虽然换装了较轻便的骑兵甲,但在沙地中行进,依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官兵!快撤!”有马匪惊恐大喊。他们打劫商队惯了,何曾见过如此精锐、阵型严整的军队?
然而,退路已被杨延的弓骑封死,箭矢不断落下。右侧,吐谷浑轻骑如同沙狐般猛然窜出,马蹄溅起沙尘,锋利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三面合围!
战斗几乎毫无悬念。马匪虽然凶悍,但不过是乌合之众,欺负商队护卫尚可,面对南中百战精锐的围剿,根本不堪一击。鬼面重骑一个冲锋,便将匪群冲得七零八落;弓弩精准点射,不断削减其有生力量;吐谷浑轻骑则如同狼入羊群,追杀溃散的匪徒。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百余马匪,被当场格杀八十余人,生擒二十多,包括那秃头头目。商队仅存的十余名护卫和几名商人,劫后余生,跪在地上朝着周景昭的方向不住磕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