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亦可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和我,还有你吴老师也有一定的关系。”
说到这里时,高育良语气里多了几分惆怅:“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她的父亲就常年没有在她身边。”
“我和你吴老师刚结婚那会儿,她大概是四五岁,那时候啊,经常跑来我家里玩。不是缠着我讲故事,就是要我带着她出去玩,”
“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真的是对我特别亲近和依赖,几乎是把我当成了父亲来看待。”
“再后来……再后来我和你吴老师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像是变了个人,性情变得开始偏执、极端,也不想再跟我这个小姨夫沾上关系。”
祁同伟静静听着,似乎对陆亦可的偏执稍稍多了一些理解。
当然也仅仅只是理解。
还只有一些些。
简单感慨过后,高育良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好了,不说这些陈年往事了。在赵东来的事情上你处理很好。”
“不管是之前的处理,还是今天跟陆亦可说的,时机和火候都把握得不错。”
“有些话,我和你吴老师去说她会有抵触,但你说的她反而能听进去。”
“另外,不管赵东来还是陆亦可的事情,都只需公事公办,不用太顾虑我的关系。”
“好的,我明白了老师。”
挂断电话后,祁同伟还真就没怎么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各自人有各自人的因果,机缘,以及执念,要是沾点关系的自己就管,那他能管得过来吗?
不过陆亦可毕竟是高老师的外甥女,祁同伟还是希望她能稍微听进去一些自己建议的。
......
就在赵东来参加“懒政学习班”期间,关于京州市公安局领导班子调整的决议,已经在省委和市委的默契中迅速形成决议。
一周后,关于赵东来、王立军、陈海等人的人事任命建议提案,摆在了祁同伟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