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所言极是。”南宫璃含笑点头,“我们提议,在江南设立女子学堂,教授算术、医术、律法等实务课程,并在部分州府试点女子参与政务,待成效显现,再行推广。”
“哼!”李文远冷哼一声,“说得好听,实则不过是妇人当权罢了!若让她们掌了实权,将来谁还听命于男儿?”
“李大人似乎忘了,”赫连轩冷冷道,“我朝禁军之中,亦有女兵营,战力不输男兵。去年剿匪一役,女兵营斩敌首三百余,救百姓千余人,难道这也算是‘乱了纲常’?”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竟有此事?朕怎么从未听闻?”皇帝终于开口,目光锐利。
“回陛下,确有其事。”赫连轩拱手,“当时因怕引起非议,故未广为宣扬。但事实摆在眼前,女子未必不如男。”
皇帝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户部尚书,“你有何看法?”
户部尚书张允之年近五旬,为人谨慎,闻言略一迟疑,缓缓道:“若真如赫世子所言,女子亦可理政,且成效可观,倒也值得一试。只是……需慎之又慎。”
“正是如此。”南宫璃接话,“我们建议先在江南三州试行,为期一年。若成效良好,则逐步推广;若有弊端,亦可及时调整。此举并非推翻旧制,而是循序渐进,改良而非革命。”
“妙哉!”忽有一人高声喝彩,却是兵部侍郎林卧云。他一向支持赫连轩,此刻更是拍案而起,“女子之智,久藏闺阁,若能用于国事,何愁江山不固?我看这改革,可行!”
林卧云一言既出,立刻引来几道异样目光。有几位保守派大臣脸色阴沉,显然不满。
皇帝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在赫连轩与南宫璃之间来回扫视,良久未语。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忽见赵承泽再次出列,语气郑重:“陛下,臣斗胆进言一句——改革之道,贵在顺势而为。若一味拘泥于旧制,恐难应万变之势。女子参政,虽为前所未有之举,然若能善加引导,未必不是国家之福。”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