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妻子,是父辈定的亲。谁知后来范文富随着父亲在城里长大,妻子马梅娇却是在乡下长大,娶她是极不乐意的,但范文富是老实人,听父母话,也就娶了。之后做了十几年夫妻,有一房妾,也不作妖,生活平静得像镜子,按部就班升到了州副的位置。只等着孩子们长大,就致仕还乡。
不成想,马梅娇这会给了他惊喜?
都不敢想,如果刚才马梅娇不在,不打圆场,李泽玉会不会当场崩溃!
也就是这么粗心眼的人,才没觉察到李泽玉身上散发的杀意吧?
马梅娇被他直愣愣的目光一盯,整个人不好意思得很,垂下头来:“我怎么了?”
“没什么。没想到,你的真诚反而让蓝夫人另眼相看。挺好的。”范文富扭过脸,“不过。从今天之后,你要离她们远一点了。”
“啊?为什么?那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其实挺好的啊!”
“听我说的就是了。”
(因为,蓝大人很可能回不来了。)
“好吧……”
……
蓝府百日宴的事,意料之中的,第二天就传遍了。都说蓝徽迷上了外面的女人,当众给李泽玉没脸。而且还有人说,蓝徽和一个女人外出了,说是出去三个月才回。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一下子,李泽玉成了全城的笑话。
那些官们对蓝徽很敬服。
有多敬服,就对李泽玉多轻慢。
很快地,门前冷落下来,车马稀伶。
出一次门,收到的白眼,比落到车顶上的树叶子还多。
一来二去的,就连木荷都受不了了。
这日回来,踢着地上碎石子儿,生闷气。被李泽玉见到了,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