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翔闯进蓝海会所,盯着对面西装革履的王军,指关节因握拳太紧而泛白。三天了,这个蓝天金融的二把手滴水不漏,每次回答都像精心排练过的台词。
我再问最后一次,凌翔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朱雨玲去了哪里?
王军整了整领带,露出那种让凌翔想一拳打碎的商务微笑:凌警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我和朱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她的去向,我怎么会知道?
凌翔俯身逼近王军,闻到了对方身上昂贵的古龙水混合着淡淡的汗味。
普通同事?凌翔冷笑,需要我提醒你,你们在蓝海会所的VIP包间里都做过什么吗?监控录像虽然被删了,但服务器备份还在。
王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凌警官,没有证据的指控是诽谤。我的律师……
去你妈的律师!凌翔一拳砸在桌上,震翻了王军面前的酒杯,周家建材厂几千万资金不翼而飞,朱雨玲是经手人,也是你的情人。现在她消失了,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王军慢条斯理地掏出丝质手帕擦拭溅到袖口的水渍:企业经营有风险,投资失败很正常。至于朱小姐的个人行为,与我无关。
这句话成了压垮凌翔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三周来不眠不休的追查,朱雨玲在眼皮底下逃脱的耻辱,还有王军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凌翔一把揪住王军的领带,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你以为穿西装打领带就是上等人了?你不过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
凌警官,你想干什么?王军终于慌了,用眼神暗示旁边的保镖保护他。
但是太迟了,凌翔的右拳已经狠狠砸在王军鼻梁上。他听到软骨断裂的脆响,温热的血溅到他脸上。
第二拳落在腹部,王军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几个保镖冲上来拉住凌翔时,王军已经瘫在地上,鼻血染红了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
你疯了吗?王军的手摸到了自己脸上的血,他气急败坏地叫嚷。
凌翔喘着粗气,看着王军被扶起来。那个金融精英此刻满脸是血,他指着凌翔骂:你不过是个普通小警员,我要投诉你殴打群众。
一周后,凌翔清空了办公室。投诉、调查、听证会——程序走得很快。最终处分决定是开除公职,连降级调岗的机会都没给。
局长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杯茶:小凌啊,你是我带过最好的刑警,但这次......他摇摇头,王军背后有人,咬住不放。
凌翔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没说话。他知道自己冲动了,但想到朱雨玲可能正逍遥法外,那股怒火又窜上来。
你才30岁,局长叹了口气,转行做私家侦探也不错,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