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娟和江奶奶翻箱倒柜地找出了最好的红色软缎和绣线,开始按照苏软画的精细图样,一针一线地缝制那两套独一无二的龙凤满月服。
江娇娇和顾言深则负责采买各项物品,红鸡蛋染得红彤彤,喜糖喜饼挑的都是最新鲜好吃的。
江燃一边忙店里的事,一边盯着满月酒的各项准备,还要抽空陪着苏软和孩子,忙得脚不沾地,却甘之如饴。
苏软虽然还在月子里,但精神很好。
她看着家人为了孩子们的满月酒如此尽心尽力,看着摇篮里一天一个样的两个孩子,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幸福。
她偶尔也会拿起画笔,完善一下满月服的设计细节,或者帮着婆婆奶奶参详一下绣花的配色。
就在江家上下紧锣密鼓、喜气洋洋地筹备龙凤胎满月酒时,苏艳华那边的境况却是每况愈下。
她拖着虚弱不堪的身子,带着一身难以愈合的身心创伤,回到了那个冰冷彻骨的刘家。
刘母看她如同看一个瘟神,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别说照顾了,连口热乎饭都难得给她留。
刘文斌更是彻底不归家,据说已经和那个女实习生李倩在外面租了房子,公然同居,只等着苏艳华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苏艳华整日把自己关在阴暗的房间里,如同行尸走肉。
孩子没了,子宫没了,丈夫背叛,婆家厌弃……她的人生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四周只有冰冷的绝望。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哭,去闹,只是日复一日地躺着,感受着身体空荡的疼痛和内心无边的死寂。
这天,王菊花提着一小袋勉强凑钱买的挂面来看她。
看着女儿瘦脱了形,眼神空洞的模样,王菊花又是心疼又是气闷。
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给女儿煮面,一边忍不住絮絮叨叨,既是发泄自己的不满,也是想刺激女儿能有点反应。
“……要我说,你就是命不好!当初要是安安分分的,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王菊花把煮好的清汤挂面端到苏艳华床边,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不由得拔高。
“你看看人家苏软!啊?同样是姐妹,人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过的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