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凭什么都是她!!”
苏艳华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挥舞着双手,歇斯底里地哭喊尖叫。
“我孩子没了,身子也坏了,什么都没了!”
“她凭什么……凭什么那么风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捶打着床板,眼泪混合着扭曲的表情,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王菊花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随即又被她话语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怨毒惊住了。
她看着苏艳华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寒,一时间竟忘了生气,只剩下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突然意识到,女儿的心里,恐怕已经彻底扭曲了。
“艳华……你、你别这样……”王菊花试图安抚。
“滚!你滚!!”苏艳华却什么也听不进去,抓起枕头就朝着王菊花砸去,“你们都来看我笑话!都巴不得我死!滚啊!!”
王菊花看着彻底失控的女儿,又气又怕,最终只能跺了跺脚,抹着眼泪,匆匆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房间里,苏艳华瘫在满是面汤污渍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那股因极端嫉妒而激发出的短暂力气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无力感和毁灭性的怨恨。
她死死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软和那对龙凤胎风光满月的情景,在她脑海里反复上演,折磨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与苏艳华那边如同地狱般的氛围截然相反,江家小院简直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龙凤胎满月服的制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