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开始,你又得忙了。”江燃说,“‘忆境’系列,时装周筹备……”
“我知道。”苏软靠在他怀里,“但这次不一样了。”
“经过这次的事,我觉得……设计不只是设计,是表达,是记录。”
“我想把这段时间的感受,也融入到作品里。”
“好。”江燃吻了吻她的头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永远支持你。”
周一早晨,苏软重新回到了公司。
一走进设计部,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氛围。
“苏姐,早。”设计助理林晓站起来,“您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谢谢关心。”苏软微笑,“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林晓递过一沓文件,“这是忆境系列的面料样品,王师傅和孙师傅说等您回来定。”
苏软接过,翻看着。
各种面料的质感、颜色、纹理,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找的。
“王师傅和孙师傅呢?”
“在打版室。”
苏软直接去了五楼。
打版室里,两位老师傅正在讨论一件样衣的工艺。
“软软来了。”王师傅看到她,放下手里的软尺,“孩子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在家休息。”苏软走过去,“谢谢师傅关心。”
“那就好。”孙师傅推了推眼镜,“孩子没事比什么都强。”
三人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我想做一个重生的子系列。”苏软在图纸上画着,“不是悲伤的,是温暖的,充满希望的。面料用柔和的颜色,但剪裁要有力量感。”
王师傅仔细看着草图:“这个肩线的处理……有点像医院病号服,但改良了。”
“对。”苏软点头,“我想表达的是,疾病可以改变我们的外表,但改变不了内核。”
“就像这件外套,看似柔软,但骨架是硬的。”
孙师傅摸着下巴:“工艺上可以做文章。比如这里的拼接,用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面料,但过渡要自然,像伤口愈合的痕迹。”
“就是这个感觉!”苏软眼睛发亮,“孙师傅懂我。”
三人讨论了一上午,初步确定了三款设计。中午,江燃来接苏软吃饭。
“怎么样?还适应吗?”车上,江燃问。
“挺好的。”苏软靠在他肩上,“王师傅和孙师傅给了我很多灵感。而且……这次回来,感觉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