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针和线,在布上做出漂亮的图案。”苏软解释道,“就像画画一样,但是用线画。”
“难吗?”
“有点难,需要很耐心。但是做出来特别美。”
瑾瑾则对东巴文感兴趣:“妈妈,那个字……真的像画一样吗?”
“真的。”苏软拿出手机,给孩子们看照片,“你们看,这个是‘山’字,这个是‘水’字,是不是很像?”
“真的!”安安凑近看,“妈妈,我能学吗?”
“能啊,等周末妈妈教你们。”
饭后,苏软把带来的礼物分给大家。
给孩子们的东巴文描红本,给李慧娟的纳西族围裙,给江建国的当地茶叶。
“又乱花钱。”李慧娟摸着围裙,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妈,这是当地特色,不贵。”苏软笑着说。
哄睡了孩子们,苏软和江燃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江燃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媳妇儿,这几天想死我了。”
苏软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我也想你。”
这个吻比平时更热烈,带着几天分离的思念。
江燃把她抱到床上,细细地吻她,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颈。
“江燃……”苏软喘息着,“还没洗澡……”
“等会儿一起洗。”
几天的思念化作此刻的缠绵。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苏软靠在江燃怀里,轻声说着丽江的细节。
“和秀兰大姐真的很有才华。她的设计,既有传统的根,又有现代的魂。江燃,我想好好培养她,让她成为我们品牌的签约设计师。”
“好啊。”江燃抚摸她的头发,“你决定,我支持。”
“还有杨奶奶,我想给她办个工作室,让她能安心创作。她年纪大了,眼睛不好,需要好一点的环境。”
“这些你列个计划,我让豆子去落实。”
苏软抬起头看他:“你总是这么支持我。”
“因为你值得。”江燃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你做的这些事,不只是为了生意,更是为了传承。我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