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着双胞胎来的妈妈,你们看到了吗?”一个志愿者说,“她说要让孩子从小接触传统手艺,还报名了后续的工作坊。”
“还有那个老爷爷,八十多了,说他年轻时也会木工,看到我们的活动特别感动。”
苏软和江燃坐在一起,听大家说着,相视而笑。
“成功了。”江燃轻声说。
“嗯,成功了。”苏软握住他的手,“但这是开始,不是结束。”
“对,是开始。”
饭后,送杨奶奶和和秀兰回酒店时,杨奶奶拉着苏软的手说:“苏设计师,我今天特别高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用,还能教年轻人……我回去要好好活,多绣几年。”
“杨奶奶,您一定能长命百岁。”苏软眼眶湿润,“我们还要合作很多年呢。”
“好,好,很多年。”
送完两位绣娘,回家的路上,苏软靠在江燃肩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睡会儿吧,到了叫你。”江燃轻声说。
“嗯。”
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孩子们都睡了,李慧娟和江建国还在客厅等。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睡?”苏软揉着眼睛问。
“等你们回来。”江建国说,“今天怎么样?顺利吗?”
“特别顺利。”江燃扶着苏软坐下,“来了两百多人,反响很好。”
“那就好。”李慧娟起身,“厨房有汤,我去热热。”
“妈,我去吧,您歇着。”江燃说。
热好汤,一家四口坐在客厅里边喝边聊。李慧娟讲她今天教的学生,讲那些年轻人对手艺的好奇和热情。
“有个女孩说,她奶奶也会绣花,但奶奶去年走了,手艺没传下来。”李慧娟说,“她说今天学了,算是替奶奶继续。”
苏软鼻子一酸:“这就是传承的意义。一代人走了,但手艺和记忆可以通过另一代人延续。”
江建国点头:“你们做这个事,真好。不只是做生意,是在做文化,做记忆。”
喝完汤,老两口去睡了。苏软和江燃洗漱完躺在床上,虽然累,但都睡不着。
“江燃,我在想……”苏软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