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娟也冷声道:“我们江家是不缺那点东西,但这不是东西的事!这是脸面,是规矩!更是你们做父母的心意!你们这样做事,让我们江家怎么看待这门亲事?让软软以后在婆家怎么立足?”
江奶奶也摇头叹气:“作孽啊……这么好的闺女……”
苏大壮和王菊花被质问得冷汗直流,浑身发抖。
他们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要是因为这嫁妆的事,把这桩婚事搅黄了,那他们岂不是鸡飞蛋打?
不但聘礼拿不到,还得罪了江厂长!
“不……不是!亲家,你们别听孩子瞎说!”
苏大壮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嫁妆我们肯定准备!就是……就是家里现在困难,一时半会儿……”
王菊花也急中生智,连忙道:“对!准备!肯定准备!这样……这样!她爸之前给我买了对银镯子,我……我给软软当嫁妆!”
她说着,万分不舍地从手腕上褪下一对细细的,甚至已经隐隐发黑的银镯子。
那寒酸的样子,看得江娇娇直翻白眼。
苏软看着那对镯子,却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悲凉和决绝。
她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后妈,你的镯子,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不要镯子。”
“我要钱。”
“我听说,当初我亲妈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小木匣子,里面是她攒下的一点体己钱,还有几件她出嫁时的银首饰。她临走前拉着我爸的手,说那是留给我的嫁妆。”
“爸,后妈,那本就是我亲妈留给我的东西。”
“现在我要结婚了,请把它还给我。”
“那就是我的嫁妆。”
苏软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得苏大壮和王菊花魂飞魄散!
她怎么会知道那个小木匣子?
那是苏软亲妈林婉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