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叹了口气,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大型犬:“我知道,你,你先……冷静一下。”
江燃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急促的呼吸和躁动的血液。
他抬起头,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看着苏软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泛着红晕的脸颊,眼神依旧暗沉沉的。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真想明天就去领证……”
苏软脸颊发热,推开他:“快回去吧,很晚了。”
江燃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确认外面没人后才护着她走出小巷。
一直把她送到苏家门口那盏昏暗的路灯下,江燃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苏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轻轻吐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嘴唇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温度的腰臀,心里暗骂这小狼狗体力是真好,可下手也没个轻重。
她整理好情绪,这才推开那扇令人压抑的家门。
而离开的江燃,走在夜风里,吹了半晌冷风,身体的燥热才渐渐平息。
但脑海里全是苏软在他怀里柔软馨香,任予任求的模样……他低咒一声,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看来这几天,会非常难熬。
苏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还没完全进去,里面尖锐的哭闹和争吵声就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瞬间冲散了她方才在巷子里沾染的那点暧昧暖意。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刘文斌怎么了?他是老师,那可是铁饭碗,文化人!比那些只会打架斗殴的二流子强多了!”
这是苏艳华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音因为激动而拔得极高,刺得人耳膜疼。
“放屁!强个屁!”苏大壮的怒吼紧随其后,伴随着一声像是拍桌子的巨响,“老师一个月才几个钱?能跟江家比?”
“人家手指头缝里漏点都比他一年挣得多!你眼睛瞎了是不是?看看人家送来的那些东西!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王菊花的声音也又尖又利,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艳华,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那个刘文斌有什么好?当众被那么下面子,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跑了!”
“这种窝囊废你嫁过去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等着受气吧你!听妈的话,赶紧跟他断了,妈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
“更好的?哪还有更好的?都被你们搅黄了!你们眼里就只有钱!苏软那个小贱人勾搭上的富家子,我偏不!我就要嫁刘文斌,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苏艳华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