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头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酒,摇了摇头,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臭小子……”
第二天,江燃精心捯饬了一番,骑着车载着苏软,再次来到了胡老头的小院。
为了给老裁缝留个好印象,苏软今天穿得很素雅,就是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蓝色长裤,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未施粉黛,却清丽脱俗。
胡老头打开门,看到苏软的瞬间,原本挑剔审视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侧身让两人进了屋。
屋里有些杂乱,堆满了布料、线轴和各种工具,但靠墙立着的一个旧衣柜里,挂着几件完成了一半的旗袍和褂子,针脚细密均匀,盘扣精致得像艺术品,一看就知手艺非凡。
胡老头没多废话,让苏软站好,拿着软尺,开始给她量尺寸。
他的手法专业而迅速,一边量,一边问苏软对婚服有什么想法。
苏软根据自己的审美和这个时代的特色,提出了几个要点。
“要端庄大气,但不能过于沉重老气。”
“要突出腰身和颈部的线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