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穿金戴银!
我看你明天没有嫁衣,怎么出嫁!
她掏出剪刀,对着那个布袋,发疯似的又剪又撕。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想象着明天苏软发现嫁衣被毁时惊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直到把那布袋里的东西绞得稀烂,她才心满意足地停手,像来时一样,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家就热闹起来。
虽然是两女同时出嫁,但气氛截然不同。
一边是江家派来的,虽然人还没到,但左邻右舍都知道阵仗小不了,早早就有孩子和闲人聚在门口看热闹。
另一边是刘家,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近亲过来帮忙。
苏艳华早就打扮好了,穿着那身鲜艳夺目的婚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刻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享受着那些看向她的带着羡慕的目光。
“艳华,你这身婚服可真气派!”
“是啊,在‘锦绣’做的吧?就是不一样!”
“新娘子今天真漂亮!”
苏艳华得意地扬起下巴,故作谦虚:“还行吧,也就一般般。”
她眼神时不时瞟向苏软那紧闭的房门,心里期待着好戏上演。
眼看吉时快到了,江家接亲的队伍还没来,刘文斌倒是先来了。
他脸色有些憔悴,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走到苏艳华面前,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色丝绒盒子。
“艳华,”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但金光闪闪的戒指,“我……我把我爸留给我的那块旧手表卖了……给你买的。对不起,之前是我没能力……”
那枚金戒指很小,款式也简单,但在阳光下,依旧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苏艳华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看刘文斌通红的眼眶和小心翼翼的神情,心里那股因为攀比而产生的怨气,竟然奇异地消散了一些,一种虚荣被满足的快感取代了愤怒。
她哼了一声,故作勉强地伸出手:“这还差不多!给我戴上吧!”
刘文斌连忙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她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