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苏软离去的方向,心想:你坐小汽车又怎么样?江燃那种纨绔子弟,对你哪有真心?不过是图个新鲜!
然而,她这番表演,却一字不落地被一个人听在了耳里。
江燃!
原来小轿车刚开出巷口,江燃就猛地一拍大腿:“坏了!忘了个事儿!”
他想起他妈千叮万嘱,让接亲的时候给苏家左邻右舍散点喜糖香烟,沾沾喜气,也是礼数。
刚才光顾着看媳妇儿高兴,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连忙让司机停车,跟自己爸妈和奶奶说了一声,抓起车上备好的几大袋高级水果糖和几盒好烟,又跳下车,快步往回跑。
刚跑到苏家门口,就正好听到了苏艳华那番“戒指虽小,心意无价”的炫耀,以及周围人的附和。
若是平时,江燃根本懒得搭理苏艳华这种跳梁小丑。
但她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明褒暗贬地内涵他对他媳妇儿不是真心?
这他妈能忍?!
江燃脸色一沉,迈步就走了进去。
看到去而复返的江燃,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艳华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江燃没看别人,目光直接落在苏艳华那枚还在“闪闪发光”的金戒指上。
他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跟着家里见过不少世面,后来虽然混,但眼力还是有的。
再加上他有个兄弟家里就是开金银加工铺的,对黄金的真假成色,他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个七八分。
那戒指的颜色……似乎过于黄亮了一点,光泽也显得有些轻浮,不像真金那种沉甸甸的温润。
江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步走到苏艳华面前。
苏艳华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半步,强作镇定:“江……江燃?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