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像是一个小小的验证,让江燃对自己更多了一份信心。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画草图,开始跟着苏软学习裁剪和缝纫的基本功。
他手劲大,一开始总控制不好力度,不是扯断了线就是剪歪了布,但他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儿,一遍遍练习,手指头被针扎了无数次也吭都不吭一声。
苏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因为成功缝出一道笔直线迹而露出的傻笑,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狼狗,正在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迅速成长着。
这天晚上,打烊后,豆子和丫丫已经被周大娘接走了。
店里只剩下苏软和江燃两人,正在收拾东西。
江燃突然神秘兮兮地从他平时放工具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用碎布包着的东西,递到苏软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和紧张。
“媳妇儿,这是给你的。”
苏软疑惑地接过来,打开碎布,里面是一个……发卡。
发卡的基底是用细铁丝弯成的,有些地方还不甚圆润,上面缠绕着柔软的浅蓝色绸缎,绸缎被巧妙地折叠、缠绕,形成了一朵抽象的小花形状,花心处还缀着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白珠子。
做工看得出稚嫩,甚至有些粗糙,但那配色和造型,却有一种笨拙的清新和别致。
这显然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
“你……你自己做的?”苏软惊讶地抬头看他。
江燃耳根微红,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低了下去:“嗯……用剩下的布头和……和你那颗掉了的扣子做的。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他越说声音越小,像个等待老师评判作业的小学生。
苏软看着掌心里这枚独一无二的发卡,再看看眼前这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为了给她做个小礼物,偷偷摸摸研究了多久,被针扎了多少次,手指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似乎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