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样的衣服,告诉我,我帮你画出来。我们一起,把‘重塑’做成最好的、最独一无二的店!”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薄茧,紧紧包裹着她的手。
苏软回握住他,重重地点头,笑容灿烂如花:“好!我们一起!”
夜色渐深,店铺外的街道早已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苏软拿着削尖的铅笔,在江燃那略显粗犷的草图上细致地勾勒、修改。
她并非推翻他的想法,而是在保留他那种大胆不羁的核心灵魂基础上,优化线条,完善结构,增加更多可落地的细节。
“江燃,你看这里,”苏软指着那件风衣的腰身处,“你设计的这个后背系带想法太棒了,比传统的侧系更特别,走路时带子飘起来肯定很好看。”
“我在想,带子的宽度和长度我们可以再调整一下,系法也可以多设计几种……”
江燃凑在她身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笔尖在纸上舞动,听着她温柔又专业的讲解。
她不是简单地否定他,而是理解他,完善他,将他那些天马行空的“瞎想”变得更具象,更完美。
他无法形容此刻心里的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喝下了一碗滚烫的姜汤,从喉咙一直暖到四肢百骸,又像是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胀胀的,酸酸涩涩,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欢欣和力量。
这种被全然接纳、被深刻理解、被并肩前行的感觉,比他当年第一次打架赢了,比他赚到第一笔钱,甚至比新婚之夜更加让他悸动和满足。
“嗯!媳妇儿你说得对!这样改更好看!”他用力点头,眼神亮得惊人,像缀满了星子。
他也拿起一支笔,在旁边空白处画着系带的几种可能,“你看这样系怎么样?或者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苏软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两人才恍然惊觉时间已晚。
“哎呀,这么晚了!”苏软看了眼墙上老旧的挂钟,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
江燃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光顾着画图了,都忘了时间。媳妇儿你饿了吧?咱们赶紧回家,让妈给你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