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是那块料了?!”苏艳华声音尖利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苏软能行,我为什么不行?摆摊怎么了?靠自己双手赚钱,总比某些人靠着婆家耀武扬威强!”
“你放肆!”刘母猛地一拍桌子,面粉从手上震落,“苏艳华!你怎么说话呢?谁耀武扬威了!”
“我们刘家亏待你了是吧?供你吃供你穿,还供出个白眼狼来了?!”
她指着苏艳华的鼻子,语气刻薄至极:“我告诉你,你想出去丢人现眼,没门!”
“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待着,把文斌伺候好,早点给我们刘家生个孙子,比什么都强!”
“别整天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净做些不切实际的梦!”
“妈!你……”
苏艳华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求助似的看向刘文斌,却见刘文斌只是烦躁地别开脸,显然默认了他母亲的话。
这一刻,苏艳华只觉得浑身冰凉。
在这个家里,她始终是个外人。
她的想法,她的努力,在婆婆和丈夫眼里,只是丢人现眼和不切实际的梦。
“好……好!你们刘家清高,就我下贱!”
“行!我认了!”
她带着哭腔吼完这一句,转身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趴在床上委屈地大哭起来。
门外,还隐约传来刘母不满的数落声:“……看看她那样!文斌,当初我就说……”
苏艳华把脸埋在被子里,刘母越是贬低她,她越是憋着一股劲——
她偏要做成点什么,给这些看不起她的人瞧瞧!
苏艳华趴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巾,门外婆婆刘母的数落声和丈夫刘文斌沉默的态度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她的自尊心。
“……当初我就说这姑娘心思活泛,不是个安分的!”
“你看看,这才安生几天?就想着往外跑,还是去摆摊!我们刘家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