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指着图纸,语气带着怀疑。
这图纸画得可比一般木匠的草图讲究多了。
“陈师傅,麻烦您了!”
江燃态度很恭敬,脸上堆着笑。
“我们想亲手给家里奶奶做根生日手杖,但都是新手,啥也不懂,就想跟您学学最基本的工具用法和技巧,木料我们自带,工钱也照付!”
苏软也在一旁温声道:“陈师傅,我们知道这要求有点唐突,但我们真的想亲手做这份礼物。”
“您只要指点我们一下,告诉我们该怎么下料,怎么用凿子、刨子,怎么打磨就行了。”
“最难的雕刻部分,如果您方便,可以帮我们大致开出灵芝的粗坯,剩下的精细打磨和杖身刻纹我们自己来。”
看着小两口诚恳的眼神,尤其是听到是给家里老人准备的生日礼,要亲手制作,陈师傅那古板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这辈子跟木头打交道,最见不得糟蹋好料子,但也最欣赏有心的人。
“哼,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这份心,难得。”陈师傅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工具在那边,自己看。”
“料子……我先教你们怎么下料,别到时候你们把我的好料子给糟蹋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燃和苏软一有空就泡在陈师傅那间堆满木材的小小工作坊里。
过程自然是笑料百出,却也充满了欢乐。
江燃力气大,但一开始控制不好,一刨子下去,木花飞溅,差点把自己掀个跟头。
苏软手稳,尝试用刻刀刻画回字纹,却因为用力不均,刻得深一道浅一道。
“哎呀!又歪了!”
苏软看着杖身上那条扭捏的刻痕,懊恼地跺脚。
“没事没事,媳妇儿,你看我这个,都快刨成锥子了!”
江燃举着自己手里那头粗一头细的木棍,自嘲地哈哈大笑。
陈师傅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冷哼着指点一句:“手腕用力!别用死劲儿!”
“顺着纹理走!你想把它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