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站起身,走到门口,身形挺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林母,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林父。
“林工,”他用了厂里的称呼,语气冰冷疏离,“你先让你爱人起来。我们江家,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林父脸上臊得通红,又羞又愧,连忙用力去拉妻子:“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母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不肯起来,哭得几乎晕厥。
江燃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
他年轻气盛,怒火根本无法抑制,指着林母,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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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她?给她活路?那谁给我媳妇儿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活路?!”
他的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你女儿拿着腐蚀性的药水,躲在暗处偷袭,她是想要我媳妇儿的命!是想杀了我孩子!”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啊?!你们知不知道那东西泼到人的身上是什么后果?!”
他越说越激动,后背的伤口仿佛也在灼烧着他的理智:“要不是我刚好在旁边,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媳妇儿!就是一尸两命!”
“你女儿那时候想过手下留情吗?想过给我们活路吗?!”
江燃的怒吼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家父母心上。
林父身形晃了晃,脸色更加灰败。
林母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绝望的抽噎。
他们来之前,只知道林薇伤了人,具体细节并不清楚,此刻听到“腐蚀性药水”、“一尸两命”这些字眼,才真正意识到女儿行为的恐怖和不可饶恕。
“我们赔!我们愿意赔偿!”
林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急切地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看那厚度,里面的钱绝不是小数目。
“江厂长,燃燃,这是我们家一点心意,给软软压惊,补身体。”
“续所有的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们林家倾家荡产也赔!”
“只求……只求你们能出具一份谅解书……”
? ?江燃暴怒值加加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