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羽叶把迹部景吾和浅井长夏带到另一个房间。
医生急匆匆赶到,送来了冰袋。
“疼吗?”浅井长夏关心则乱,抢过冰袋,贴到迹部景吾的脸上。
“嘶。”
刺骨的凉怼上来,浅井长夏没有控制好力道,迹部景吾被冰得一抖。
他小心避开她的手指,握住冰袋,“我自己来就好。”
浅井长夏暗暗沮丧自己好心办坏事,躲在真田羽叶的身后,一边看着医生为迹部景吾检查,一边和真田羽叶吐槽。
“没想到,迹部伯父会突然打小景学长,吓了我一跳呢,他怎么能这样呀。”
真田羽叶没有回应。
迹部伯父是她的长辈,老子打儿子,打的还是她的“前未婚夫”,算是给她报仇了,她不该掺和。
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浅井长夏像个小太阳一样,叽叽喳喳,为迹部景吾抱不平。
迹部景吾蹙着眉,感到烦闷,想要让她安静一点,别再说话了。
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这样有失风度的话,索性和真田羽叶一起沉默。
听到豪门辛秘,医生则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像收音机一样关上。
而浅井长夏仍一派天真单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
“你错过了一个绝无仅有的机遇。”
在迹部景吾接受治疗之时,“理”冒了出来。
“你去哪了?”真田羽叶问。
一向爱看乐子的理,沉默了许久,这时才出来,准备对她说风凉话。
中间这空出来的时间,一定又发生了什么。
理避而不答,他自然不会告诉真田羽叶,自己被神明召回了圣山一趟。
【当真田羽叶义无反顾,转身拉住迹部景吾时,圣山之巅,神树突然簌簌作响。
静止的时空流动了起来,万千翡翠叶片,化为金色符文,汇入黑发神明的眉心。
干枯的本源,注入了一道猛烈至死、惨痛无比的湍流。
这股力量分外强劲,得到了补充,神明从沉睡中醒来。
睁眼,暗红色的眼珠中,四粒组成“人”字形的墨点飞速旋转起来。
“是你。”
很久未开口说话了,神明有些滞涩地念出,他在永恒圣山上,唯一有所好奇,唯一能牵引他情绪波动的人。
——“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