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这和他娘做的天差地别!
怎么会又咸,又甜,还特别辣,喝下去嗓子火辣辣的,让人觉得难受得紧。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他憋着气,一口闷了。
陆沉霖在一边看得有些怀疑人生,再辣也没那么夸张吧?
“这什么配方啊?”这么难喝。
“就你们正常熬姜汤的配方,里面加了肉沫。”
溪哥儿噎住了,他们正常熬的可不这样,这根本就是两个东西。
宋清筠也喝完了,陆沉霖拿着两个碗到外面洗,宋清筠挨着溪哥儿,怕陆沉霖听见,用气音问,“溪哥儿,是不是很好喝?”
溪哥儿看他无辜的表情,气得想挠他,“你自己喝就够了,这种事情,不用记得我!”
宋清筠摇头,“溪哥儿玩雪了,不喝着凉。”
不过溪哥儿也不是光被宋清筠忽悠来的,他带了陆沉霖让他做的围脖,陆沉霖进来放碗,溪哥儿就交给他。
“谢谢溪哥儿。”陆沉霖接过,给宋清筠戴上,毛绒绒的,衬的他小脸又白又软,要不是还有人在,肯定嘬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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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村长一大早带着大儿子格外忙,村里大部分住的老屋子,几年也不见修一次,今年这雪又大又急,他怕屋子被压塌了,或者是公家柴不够了,一大早跑来跑去,大冬天的,还出了一身汗,又冷又黏。
不过外面的事情,陆沉霖这边一个也没听到,冬日无事,陈叔么来找宋清筠,想一起说说话,路过木家,叫上了木婶子和溪哥儿。
几个人现在,烤着火,围一起聊天,绣花。
现在不用养兔子,溪哥儿自己买了针线,去布庄买了料子回来绣帕子,一条卖五文钱。
他现在绣着,攒起来,年后拿去布庄卖,多多少少也是一笔进项。
宋清筠跟着学了一段时间,也给陆沉霖做出了衣裳,就觉得自己也会得很了,也拿着块料子在旁边瞎琢磨。
陈汉看了眼外头,对着陆沉霖说道:“隔壁村猎户现在还进山,几个人去的。”
“人家有那个本领,现在进山肯定能打到好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