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一滴就够呛。”阿哞嘟囔着,舀了一碗底料,倒进外卖竹筒。竹筒自动封口,化作一只纸鹤,翅膀一振,飞进虚空。
众人看着那纸鹤消失在光纹尽头,没人说话。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纸鹤飞了回来,嘴里叼着一只空碗。
它把碗放在摊上,转身又飞走了。
姜小芽走过去,拿起那只碗。
碗底刻着四个字:**妈妈的味道**。
她手指一顿。
这字迹……是她六岁那年写的。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都认得出来。
“这不可能。”白芷低声说,右眼的光束扫过碗底,“时空坐标X-901不在任何已知节点上,也没有传送波动记录。”
南宫翎耳朵抖了抖:“可这字……确实是她的。”
墨言一直没动,直到袖子里的司命轮盘突然轻轻震了一下。他皱眉,掀开袖口,轮盘指针偏转了一瞬,浮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非线性因果介入——来源:未命名节庆日】
他抬头,看向姜小芽:“有人从时间之外点了单。”
姜小芽没回话,只是盯着那碗。
忽然,东南方的空气扭曲了一下,像水波荡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摊前,手里攥着一串牛筋,正埋头猛嗦。
六岁。
齐刘海,双丸子头,道袍袖子撸到肘,露出手腕上贴着的卡通创可贴。
是她。
小时候的她。
阿哞手里的勺子“当啷”掉进锅里。
南宫翎尾巴一绷,差点把创可贴扯下来。白芷右眼的光束猛地一颤,墨言的绿丝瞬间绷直,可谁都没动。
那小孩嗦完一串,抬头,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却还在笑。
“大牛哥哥的汤,和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