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红山嘴村寂无声息。
陈阳心神一动,瞬移至白熊国北边的莽原冻土带。
精神力铺开百米,地下百米也一览无余。
他直接收进空间大批野猪、獐子、麋鹿、野鸡、野兔;
又挑年份足的红参、赤芍、防风、黄芪、甘草,还有树干上的桦树菇、松茸;
最后选几株落叶松、樟子松,削去枝桠也收了进去。
随即瞬移到蓝眸湖,将湖里的鲤鱼、草鱼、鲫鱼、白条鱼、柳根鱼、湖鲇尽数收进真空空间。
确认储物区装了大半,他瞬间返回土坯房,窗外风沙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凌晨四点,夜色还沉在戈壁尽头,陈阳心神一动,瞬移越过边境线,落在白熊国一侧的哈萨克族部落外围。
部落深处的屠宰场亮着昏黄的灯,血腥味混着水汽飘出来。
陈阳用念力改了眉眼轮廓,换上一身粗布短褂,装作附近的牧民,慢悠悠踱过去。
几个壮汉正把牛羊下水往角落的土坑里扔,嫌恶地皱着眉——部落里的人从不吃这些东西,全当垃圾处理。
陈阳上前,用熟练的哈萨克语搭话:“大叔,这些下水扔了怪可惜的,我家喂了些鱼,能不能让我拉回去?”
领头的壮汉瞥了他一眼,见是个面生但衣着朴素的后生,摆摆手随口应了:“拿走拿走,别弄脏了地方。”
陈阳立刻点头道谢,转身从墙角拖出早就备好的大麻袋,手脚麻利地把那些羊杂、牛杂一股脑装进去,足足装了三大袋。
他扛着麻袋走到没人的拐角,确认四下无眼,快速把麻袋收进空间,随即抹去脸上的伪装,瞬移回了红山嘴村。
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村子里静悄悄的。
刚吃过早饭,院门外就传来张磊的大嗓门。
陈阳拉开门,就见张磊挥着手喊:“走!咱去后山乱石沟碰运气!”
陈阳扫了眼他空空的手:“你就拿个袋子?什么工具都不带?”
张磊满不在乎:“到地方找根棍子,捡几块石头,够使了!”
陈阳挑眉:“指望这两样逮兔子?怕是够呛。有铁丝的话,做几个套笼才管用。”
张磊啧了一声:“铁丝那玩意儿多金贵,队里都省着用,上哪给你找?别磨蹭了,赶紧走!”
陈阳没再多说,转身进屋拎了个破麻袋,又在墙角摸了根胳膊粗的木棍,锁上门跟上张磊,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后的乱石沟走去。
乱石沟里碎石遍地,蒿草半人高,风一吹就窸窸窣窣响。
张磊眼尖,刚拐过一道土坡,就瞅见草丛里窜出个灰影,当即低喝一声:“兔子!”
他攥着石头就追了上去,兔子跑得飞快,三蹿两蹿就钻进了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