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浓厚的生活气息与他刚刚制造的毁灭场景恍如隔世。
他先去人艺接了下班的苏文谨,夫妻俩说着闲话,一同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和苏文谨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立刻被热闹的人群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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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许久未见的李翠兰站在中央,身边跟着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她脸上带着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混合着希冀与些许不安的光彩。
何雨柱向在外围王大锤点头致意,低声问了句:“王叔,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锤凑近些,压低声音道:“李翠兰拿着医院的化验单来的,说是怀上了!这不正挨个给大家看呢,说她不是不能生……”
何雨柱啧啧嘴。
易中海这个老杂毛真是害人不浅,害人家背了二十多年的锅,被人骂了二十多年不下蛋的鸡。
“李翠兰这一手狠啊,易中海死了还被他拿出来鞭尸。”何雨柱说道。
王大锤也微微点头:“是啊,亏心事做多了,死了也不得安宁。”
这时李翠兰已注意到何雨柱,脸上的喜色凝住,拨开人群快步走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深深鞠躬:
“柱子,对不住!”
何雨柱面色平静,没有去扶。
苏文谨轻轻拉了他的衣袖,投来询问的目光。
“这是以前的邻居李翠兰,现在改嫁了叫王婶儿。”何雨柱低声对苏文谨解释,“她前夫易中海当年扣了我和雨水多年的生活费。”
“哦,易中海就是她丈夫啊!”
苏文谨和高小果第一回来院里的时候,听邻居们说过这事。
想到自己丈夫和小姑子以前的苦楚,她瞬间了然,看向李翠兰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清晰的审视,没有说话。
李翠兰感受到苏文谨目光中的冷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对何雨柱说:“柱子,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一个是过来向你和雨水道歉,第二个是告诉院里的人,我李翠兰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见了。恭喜您,王婶儿,好好保重,我的事已经跟易中海了了,雨水怎么想的我不清楚。”
话语客气却疏远。
李翠兰明白裂痕难补,讪讪地笑了笑,拉着新婚丈夫离开了。
何雨柱对苏文谨轻声道:“走吧,咱们回家。”
苏文谨挽住他的手臂,轻声说:“虽然不是他主动害人,但如果易中海没被抓,她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算计别人带来的利益,这样的人,看似无害,却也可恶啊。”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两人推着车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