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林砚看着她,眼神严肃,“你去给厨房送饭的张老伯说,就说我伤口发炎,需要烈酒消毒,这是我们萧家祖传的止血法,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二房的人。”
小翠愣住了:“可…… 可烈酒那么烈,擦在伤口上会很疼的。”
“越疼越有效。” 林砚加重语气,“你就告诉张老伯,若是他能帮我弄到烈酒,以后我定有重谢。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应该会帮这个忙。” 记忆中原主虽然混账,但对府里几个老人还算敬重,张老伯就是其中之一。
小翠点点头:“奴婢这就去试试。” 她收拾好碗筷,快步离开了柴房,临走前还不忘把门锁好。
林砚靠在稻草堆上休息,后背的伤口越来越疼,他知道必须尽快消毒。他闭上眼睛,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萧昊既然在监视他,肯定会从下人口中打探消息,自己必须装得更虚弱些,让他放松警惕。
傍晚时分,小翠果然偷偷带来了一小壶烈酒,还有几个干净的布条。跟在她身后的张老伯叹着气:“三公子,您可得好好反省啊,侯爷也是为您好。这酒您且用着,老奴就当没看见。”
“多谢张伯。” 林砚虚弱地笑了笑,“大恩不言谢,以后定当报答。”
张老伯摇着头离开了,小翠赶紧关上门。林砚接过烈酒,深吸一口气,对小翠说:“你帮我把后背的衣服剪开,动作轻些。”
小翠咬着唇,颤抖着剪开他后背的中衣,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炎流脓。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泪掉了下来。
“别哭,等下帮我擦药。” 林砚拿起一块布条蘸满烈酒递给小翠,闭上眼睛,“我数到三,你就帮我擦伤口和周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