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勤卫兵小张到了。
两人不得不分开。
陈青松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心中一动,忽然道:“我送你回去。”
夏如棠一愣,“不用。”
陈青松坚持,“我跟你一起去基地。”
“正好,我去见见老班长,毕竟后续我需要时常出入炊事班,也要当面跟他沟通一下。”
夏如棠见状只得点了点头,“好。”
吉普车平稳地驶向郊外的猎鹰部队基地,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车内很安静,夏如棠和陈青松的手自然而然地交握着。
两人十指相扣。
无声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那份无需言说的牵挂和默契。
陈青松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虎口和指节上粗糙的茧子,那是长期艰苦训练留下的印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清晰的心疼。
“我去炊事班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陈青松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静谧。
夏如棠回答得很快,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个问题,“不会。”
“只是要辛苦你来回奔波。”
陈青松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握紧了她的手,“如果不是治疗需要间隔三天,我恨不得天天去。”
夏如棠唇角微微上扬,无声的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说话间,基地到了。
核查身份后,车子直接开了进去,最终停在炊事班附近。
这个时间点,炊事班已经结束了晚餐的忙碌,但后勤兵们还在进行着收尾的清扫和整理工作。
班长周大光正拿着本子站在仓库门口清点明天要用的物资。
他听到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了夏如棠和陈青松。
他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青松?”
周大光放下本子,几步迎了上来。
随后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
最后落在他们自然垂落,几乎快要碰到一起的手上。
他眼神里带着探究,“怎么突然来了?”
他手指下意识地在两人之间遥遥一点,“你们这是……?”
夏如棠嘴唇微动,正要开口。
陈青松却已沉稳地操控轮椅,向前滑行了小半步。
她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缩短了他与夏如棠之间的距离。
他微微仰头,迎上周大光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或闪躲,反而绽开一个坦荡而清晰的笑容。
小主,
“周班长。”
“重新正式介绍一下……”
陈青松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地转向身旁的阿棠,他仿佛在凝望自己的整个世界。
“我是阿棠的未婚夫。”
周大光闻言挑了挑眉。
因为陈青松没有像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那样。
用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口吻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在这种惯常的表达里,我是主体,是拥有者。
而她成了那个被归属的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