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那个鬼灵是哪来的?”柳月念曦忽然凑近病床,眼神带着探究。
“哪个鬼灵?”凌云皱着眉,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让他反应有些迟缓。
“就是之前那个喊你夫君的鬼灵!”柳月念曦脸颊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她此刻严重怀疑,那树根不仅打断了凌云的肋骨,还震坏了他的脑子。
“哦,你说月兰啊!”凌云恍然,牵动嘴角扯出一丝笑。
“她是我的鬼灵啊。”
“我是问你哪来的?她为什么喊你夫君!”
见他答非所问,柳月念曦跺了下脚,发梢随着动作轻颤,活脱脱一个被谜语人折磨的暴躁少女。
“啊,这个啊……”凌云讪讪一笑,有些尴尬。
他也感觉自己现在的脑子不太好使了……
要不吃点脑白金和六个核桃?
“她是我的妻子,所以叫我夫君。”
空气逐渐凝固,柳月念曦眼神古怪,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一个人类和鬼灵做夫妻?”
似乎震惊他的行为,又似乎因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炸裂”的话而吃惊。
“嗯。”
凌云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作为一个有担当的人,如果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敢认,那还是个男人吗?
“你……你……她……”
柳月念曦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主要还是凌云的行为过于惊骇世俗了。
与鬼灵成为夫妻,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夫君……”
温柔的声音从他体内溢出,萧月兰的身影浮现。
她身穿一袭蔚蓝长裙,坐在病床的床沿上,她指尖轻触凌云缠着绷带的胸口,眼底泛起水光,像倒映着碎星的寒潭。
早在凌云醒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察觉了。
但因为柳月念曦还在的缘故,她不敢轻易露面,担心给凌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凌云在外人面前大方的承认了与她的关系,她便也没有顾忌,再也忍不住选择现身了。
“放心吧,我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没有性命之忧。”
凌云冲着她微微一笑,想伸手安抚萧月兰低落的情绪。
只是发力的剧痛感,使他连简单的抬手动作都做不到。
萧月兰动作轻盈的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花容月貌的脸庞,一对皓眸饱含深情的看着他。
他们目光交织的瞬间,仿佛连病房内的白炽灯都暗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