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山咳嗽了两声，不急不缓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看着程康等人脸色的震惊，笑道：“一直以为我的鬼灵是我吗？”

程康等人回过神后依旧感觉不可思议。

“可为何您的鬼灵……”

“我的鬼灵看起来像正常人是吗？”白青山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突然将目光移向了凌云身后的萧月兰几女身上，“山白就像这位小友的鬼灵一样，有自己的意识。”

凌云一怔，没想到对方会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他皱眉问道：“可您的鬼灵比她们更像人，我也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丝毫的鬼气。”

白青山笑了笑，没有说话。

杨清洺开口替他解释道：“因为两者的性质不同，你的几位鬼灵虽然也有自我意识，但都是生前保留的意识。”

“青山白却不同，他是自身境界突破至诞灵境觉醒的记忆，觉醒的记忆无关生前记忆，而是一种全新的独立记忆人格。”

“至于你们为什么感应不到他身上散发的鬼气……那只能说你的鬼灵境界太低了。”

“诞灵境？觉醒独立记忆人格？”凌云瞳孔震颤，喃喃低语，“化气境之上的境界吗？”

“不错。”杨清洺点了点头，“化气境的下一个境界就是诞灵境，鬼灵突破诞灵境就能觉醒自主意识。”

“既然连意识都能觉醒，那岂不是说……”凌云期待的看着杨清洺，心跳开始极速跳动了起来。

杨清洺微微一笑，一旁的谢姝颜却凑过来坏笑道：“没错，正如你所想，诞灵境觉醒意识，诞灵境之后为衍身境，就是脱离灵身恢复肉身。”

说到这，她顿了顿，眼睛偷偷瞄向了萧月兰几女，挑了挑柳眉，脸上的坏笑更甚，“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谢姝颜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般在凌云的脑海里炸开，把他整个人都震惊在了原地。

衍身境！恢复肉身！

那这还是鬼灵吗？

有肉身有意识，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吗？

这简直就是一种重生！

凌云的思绪有些混乱，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人死居然真的能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