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若灵还真就傻乎乎的和凌云几人探讨起来了。

“凌同学，你是如何契约到这么多有独立意识的人形鬼灵的？我听老师说想要契约有独立意识的鬼灵需要得到鬼灵的认可才可以，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面对白若灵的发问，凌云只是随意敷衍道：“哦，没什么，可能是我潜力比较高，再加上长得比较帅，还有一点点的运气成飞，所以就吸引这么多鬼灵。”

凌云觉得对方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就连杨清洺她们问起凌云都不说实话，你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还真想他把什么都说出来？

他说的话很敷衍，可偏偏白若灵就还真信了，坐在凳子上拿着笔和小本本认真的记了起来。

“原来有智鬼灵择主还看外貌的吗？”

小声的嘀咕再加上这副严肃的模样，看的柳月念曦忍俊不禁，差点笑出了声，躲在凌云身后偷偷白了他一眼。

太坏了，就知道骗人。

“那请问您的潜力是何等级呢？”

白若灵抬起头，眨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眸子，和凌云说话还带上了敬语。

达者为先，在她眼中，凌云现在就是一位传授知识的前辈，理应受到尊敬。

凌云摇了摇头，“抱歉，这是我的隐私，我想我应该有权利选择保密。”

要不是白若灵是司徒恭的学生，再加上她长得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点点好看，对自己也有礼貌，凌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实在是问的问题太冒昧了，每一个人的潜力都值得保密，杨清洺也一再强调过凌云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表露潜力，否则会很麻烦。

还有就是，凌云都有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潜力是多少了。

上一次测试时潜力是SS，前不久完成了第三场试炼，奖励潜力提升了100%，现在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凌云自己不知道。

白若灵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双颊攀上两朵红霞，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冒昧，连连向凌云道歉：“抱歉抱歉，这是您的隐私，我确实无权知道，是我冒昧了。”

凌云摆摆手，不在意道：“没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