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楚清欢那小丫头在打铁?”一名铸剑神猜测道。
“不能吧?楚清欢好歹是铸剑神的女儿,不可能是个新手。”
“可能是铸剑神不一样的打铁方式吧,每个铸剑师的打铁方式都不一样,身为铸剑神,打铁方式注定与众不凡。”年迈铸剑师道。
“有道理。”
这位年迈铸剑师的话引得了众人的认可。
铸剑神又岂是他们这种普通的铸剑师能比的。
楚家外各种猜测。
事实上。
在楚家内......
“师傅,这打铁还要打多久啊。”
凌云守在熔炉旁,一点一点的往里加着碳,还要时刻盯着炉子里的铁。
这几天他就只打这一块儿铁。
原本拳头大小的铁块,经过几天的捶打和煅烧,已经足足小了一圈了。
他总感觉铁块里的杂质已经被他完全剔除了,可楚清欢却一直在叫他继续。
“凌云,你切记,打铁打的是铁,但锻的却是心。”
楚清欢拿着一把小巧的圆扇轻轻扇动,带动的微风将一丝一缕秀发荡起,露出半个白皙光洁的额头。
她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
“打铁枯燥,你需要在过程中找到自己的节奏,每一锤的位置,每一锤的力道,都应该落在自己确定的位置,而非毫无规则,盲目锻打。”
“哦。”
凌云似懂非懂。
节奏和力道吗?
“师傅,你既然不会铸剑,可为何懂这么多的铸剑知识?”
凌云好奇啊。
按理来说,楚清欢不会铸剑,那就是和她一样的外行人,可为什么她能懂这么多?
因为她父亲是铸剑神?
家族基因遗传吗?
楚清欢解释道:“我虽不会铸剑,但我父亲是一个铸剑痴,在他的耳濡目染下,我自然也懂得一些。”
“而且......”
说到这,楚清欢停住了。
“而且什么?”
凌云好奇的盯着她,急迫的询问道。
他感觉下面的话才是楚清欢懂铸剑的真正原因。
楚清欢深深的看着凌云,良久之后,才接着开口。
“而且我父亲生前留下了一本铸剑术,里面的内容全是他自己亲手写的铸剑心得和技巧,我教你的东西也全是里面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