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没了，那就真得变成鬼灵去陪自己鬼灵了。

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理会木齐，转身进入了城堡。

见他回来，杨清洺问道：“怎么样？看清楚了他们是如何吸引怨灵的了？”

凌云点点头，“看清了，但没搞懂，也没必要了。”

“？？？”

“什么叫没搞懂，但没必要了？”

凌云将木齐的话复述了一遍。

谢姝颜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沃日盟的秘术怎么大部分都要以自身生命力作为代价？不管是那控制怨灵的秘术，还是这吸引怨灵的秘术，都是这样。”

“到底是谁研究的这种秘术，太歹毒了！”

柳月念曦愤愤不平，旋即又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变。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等他们生命力耗完，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打倒沃日盟。”

“哪有那么简单。”

凌云苦笑着摸了摸柳月念曦的脑袋。

这妮子太天真了。

“这些要人命的秘术基本上都是底层的执事们使用的，沃日盟的高层并不会使用这些秘术。”

“就算是死，死的也只是沃日盟的底层人物，他们的高端战力并不会受到影响。”

“这些秘术也是沃日盟控制底层人员的主要手段，让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对我们星月国不断制造麻烦，纯纯当炮灰，而人口是可以再生的，就算死再多人，也不见得对沃日盟有多大的影响。”

凌云的一番分析说他有理有据，几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陌生起来。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凌云摸着自己的脸，总觉得杨清洺几人都眼神怪怪的。

谢姝颜扯着凌云上下打量，啧啧称奇。

“可以啊小凌云，没想到你的脑子居然跟手机的处理器一样，还会进化，变得越来越好使了。”

凌云脸色黑了下来，没好气的拍开谢姝颜的手。

“我脑子一直很聪明，只是不喜欢表现出来而已。”

“是不喜欢表现还是不会表现？”

“我......”

“好了，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