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墨起身时,Zero顺势开启了直播。
她一把抓住封瑾瑞的头发,狠狠地将他的头按进了那个装满肥皂水的桶里。
封瑾瑞在水里拼命挣扎,实在受不了了,花青墨才将他的脑袋抬起来。
他呛得不断咳嗽,嘴里吐着肥皂水,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被按了进去。
每次喇叭播放一句他的脏话,花青墨就往下按一次他的后脑勺,如此反复了几次,直到喇叭里的脏话播放完毕。
花青墨像丢死狗一样,将封瑾瑞扔到一边,接过Zero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封瑾瑞咳嗽了半天,才勉强缓过劲来,鼻涕、口水和泪水混在脸上,狼狈至极。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恳求道,“你到底是谁呀?放过我吧,不要折磨我了。”
他爬着上前,被绑着的双手紧紧拉住花青墨的裤脚,“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开口。”
“别碰我!”花青墨冷笑一声,一脚踹开他的手,“你脏,你的钱也脏!”
说着,她抄起身边的铁管,毫不留情地挥了出去。
一声闷响后,封瑾瑞被打得几乎飞了出去,鼻腔和口中都渗出了血水,他无力地瘫躺在地上,脑袋里是无尽的蜂鸣声。
Zero见状,连忙关掉了直播,命手下上前查看封瑾瑞的情况。
在确定他只是昏迷后,又给封瑾瑞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花青墨,问道,“还继续吗?”
花青墨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当然,我还没玩够呢。”
地下室中央立着根锈迹斑斑的铁架,横杆上焊着块窄得仅容一人站立的铁皮站台。
手下们像拖牲口似的把刚醒转的封瑾瑞架过去,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脚呈“大”字捆在铁架上,绳结勒得皮肉发白。
“放开我!你们这群杂碎!”封瑾瑞徒劳地扭动着,虚弱的拳打脚踢在壮汉面前如同挠痒。
当手下转动摇把,铁链带着他缓缓上升时,他的挣扎突然僵住。
离地越高,双腿抖得越厉害,恐高的本能让他死死闭紧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哐当”一声,摇把被卡榫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