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贞月仅是睨了一眼状若疯癫的孙秀兰,眼神冷冽如冰。
她原本还想留一丝余地,但孙秀兰竟想毁了沈培风的前程,这已然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忙前忙后张罗挣钱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过好日子吗?
沈培风若是能考个功名,那等同于她们家权势和钱财就都有了。
她不指望沈培风做高官,但至少在桃花村,在西成县,也没人能动她们家就好。
至少像孙秀兰这样动不动就来找茬儿的情况,她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如今孙秀兰要毁了沈培风的前程,她自然不能答应。
然而,就在孙秀兰骂得正起劲时,徐贞月忽然站到徐敬轩院子门口的台阶上,提高了声音,清越的嗓音压过了她的哭嚎声。
她的声音无疑传遍了全场:“孙氏!你口口声声孝道,句句自称婆母,那我倒要问问各位乡亲,一个潜入自己儿子儿媳产业中,偷盗价值十两银子的酒水,被人赃并获,并被立下断亲文书的贼人,有何资格在这里谈论孝道?有何颜面自称一句婆母?!!”
至于孙秀兰偷的酒有没有达到十斤,她没有亲自去看过,也懒得去看。
偷酒既成事实,偷多少都是偷!
她的话让原本还在对着孙秀兰低声指指点点的人们瞬间沸腾起来。
“什么?偷酒?”
“孙婶子偷了十几斤?这......真的假的?”
“哎呦,还人赃并获?还有文书?”
“哎?你们就没人担心自家被贼惦记上吗?回去都加强防范,别有些人偷不到酒,就偷到咱们家里来了。”
“对对对,要我说,咱们东家还是仁善,只是断亲,并没有告官,到底还念着情分呢。”
“要我说,若是我一直被欺负,还有人偷我家东西,我一定对那贼人伸手砍手,伸脚剁脚!”
......
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徐贞月顺着人声看了过去。
是个合自己脾气的!以后或可重用!
许多原本还不知内情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议论过后纷纷难以置信地看向孙秀兰。
而孙秀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嚎叫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