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闾丘睢渊沉浸于自己的想法,没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温度已经与原来不同了。
她看着整只狗变成粉的,心想你才意识到我是你主人啊!
“以后不许随便咬我,再犯我就不理你了!”她状似恶狠狠地说。
【不要不理我!】
小狗回过神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主人,我永远是你的小狗。】
她硬是在一双狗眼里看出了示好和弥之不散的占有欲……
之后时浚竹没再主动理他,躺在床上专注地看电视剧了。
独留小白狗一只在底下孤零零的转来转去。
【小仙女你别生气呀!】
【我错了,我不该咬你的。】
【你理理我好不好!】
【不要不理我。】
【我也给你咬,你想咬多久咬多久。】
【你理理我!】
小狗在内室左右溜达,隔一秒就瞅一眼床上,想去扒拉她又怕她生气,就只能巴巴看着。
此时,时浚竹已经成功在电视剧的催眠下睡着了,对此一无所知。
……
舒玄宁近来练剑总是不顺,许是未磨合过的水属性确实与他格格不入,还需时日,便想来讨教一下师尊。
“笃笃笃”
“笃笃笃”
师尊今日不在?
“笃笃笃”
门是开着的,舒玄宁推门而入,“师尊”
前厅没有,偏院没有,内室卧房也不在。
平日里此时师尊不是在伏案简阅,就是在后院修炼,怎的今日竟不见人影?
他立于书架前,望着院内那一池湖鱼,陷入沉思。
难道这房间有什么机关阵法,可以快速隐匿转移?
来的时候明明感应到师尊就在这个方位,此时却是人走茶凉的一番景象。
他正想着,池水中忽而闪过一抹白光,吸引他不自觉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