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没有觉得事情的严重,总觉得穆枫能劝动曲荷。
结果,到了晚上八点多,穆枫回来了。
看见一帮人都等着他,穆枫摇头:“曲荷咬死了不松口,一定要告。
而且,她说明天晚上之前,我如果不同意和她离婚,她就起诉。”
穆老太太使劲一拍茶几:“反了反了!她敢,她怎么敢!我去骂她。”
穆老爷子:“行了!你在装糊涂吗?你真的以为平时那样的冷脸就能让人家害怕然后撤诉?
如果好使,今天白天你去骂完人,不就好用了?现在你还在做梦呢,还想用你那一套,哼。
人家啊,心凉了!”
“哎呦,那小婉可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让她在里面待上几年吗?”
穆老爷子突然想起曲荷说的话。
“穆小婉这些年,据说毁了好几个女孩子的脸,你们都知道吗?”
看着穆老太太和穆老二那躲闪的眼神,穆老爷子闭了闭眼睛。
穆老大:“爸,如今怎么办?还能找陶老吗?”
穆老爷子:“他现在都有点糊涂了,还说什么话说话。”
这时,穆老二家的小女儿、也经常欺负曲荷的小姑子穆小软狠厉厉地说:“干脆解决了她得了,就一了百了。
不然就在她的点滴药水里加点什么。”
“胡闹!还在药水里加点什么?你怎么那么没脑子?那一查就能查出来。”
“药死了她再把药还回来呗。”、
“你那脑子怎么长的?还换回来?现在尸检什么问题查不出来?”
穆老二呵斥女儿道。
穆小软恨恨地说:“那就让她自杀。
我今天看了,她住的是八楼,下面就是水泥地,掉下去准保死。
这样,她不撤诉,所以哥哥要跟她离婚,她一害怕,就一个没想开,跳楼自杀了。
哼,那就是个不叫的狗。
这个祸害!早知道就早点了结了她。”
她的这一插嘴,几个人都看过去。
但几个人也都心头发紧,这穆小软的脸因为仇恨扭曲的厉害,就是他们这些男人见了都有点后背发紧。
什么时候,他们家的女孩子都这样的德行了。
穆老爷子看向了穆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