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海匆匆走进屋内,
一进门就连忙打招呼:
“沙书记好!秘书长,您来了!”
又转向父亲:
“爸,你们光顾着聊天,
怎么也不给沙书记倒茶?”
一阵短暂的忙碌后,
陈海坐在沙发一角,陪在一旁。
沙瑞金为了避嫌,
平时极少与陈海单独见面。
陈岩石见儿子此时赶回,心领神会,
立刻站起身,对王馥真说道:
“老婆子,
老战友寄来的,他们老家的花生在哪儿?
挑些干净的,
让沙书记和李达康带回去尝尝。”
两人借故离开客厅。
屋里只剩沙瑞金与陈海,李达康。
沙瑞金语气平和:
“陈海同志,工作再忙,
也要多回来看看陈叔叔。”
陈海连忙点头:
“是的,沙书记,
这都是我……最近忙得有点顾不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赵书记一来,
对京州的工作进行了全面审视——
从春江新区到光明区,
挑了一大堆问题。
我得抓紧写材料,向市委报告。”
沙瑞金心中了然:
陈海这是来“告状”了。
这个赵德汉,真的如此跋扈?
还是只是陈海的一面之词?
以沙瑞金的位置,
他深知——
别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目的;
而唯一的目的,
就是想争取他的支持。
可陈海表现得太明显,
反倒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淡淡一笑: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如果他说京州全是优点、没有缺点,
我反倒不放心了。”
陈海急忙接话:
“沙书记,
赵书记对光明峰项目尤其有意见,
居然想直接停掉这个项目!
这是对我们以前工作的全面否定啊!
同志们付出了那么多努力,
这么大的省级重点项目,
怎么能说停就停呢?”
沙瑞金微微一愣。
没想到赵德汉如此胆大——
刚上任几天,
就要在京州大动干戈。
站在一旁的李达康适时帮腔:
“我以前在工作中,
和赵德汉同志有些不同意见。
看来,他是想全面否定我的工作思路。”
他语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