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不适?她轻声道,会敷舒缓药膏。过程很快。
还是......她的声音忽然转沉,带着几分深意,不愿意接受?
沈清辞浑身一颤,苏曼卿眼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他本能的反抗瞬间冻结。拒绝?从他将那份礼物带回家,从他走进这间水疗套房开始,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拒绝意味着什么?是失去现有的羁绊?是回到从前那个压抑的自我?是让刚刚建立的存在感彻底崩塌?
强烈的悸动与某种更深沉的、对归属的渴望,在他心中激烈交锋。他看着那个名为的图案,那神秘的纹样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要将他深深吸引。
苏曼卿耐心等待着,如同在等待一个重要的决定。时间在静谧中流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终于,沈清辞颤抖的呼吸渐渐平复。他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的惶惑与挣扎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那是放弃抵抗后的全然交付。
他极其缓慢地点头。这个轻微的动作,却用尽了他全部的勇气。
...纹。一个字,沙哑却坚定。
苏曼卿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满足的光彩。那是一种见证重要时刻的喜悦,也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欣慰。
很好。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她取出手机,简短地拨通电话:可以进来了。
片刻后,套间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身着素雅服饰、气质沉静的女子。她提着专业的工具箱,对苏曼卿微微颔首,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平静而专业。
这位是安仪,最出色的纹绣师之一。苏曼卿简单介绍,将的图纸递给她。
安仪端详图纸,眼中掠过一丝赞赏,随即开始准备工作。她打开工具箱,取出各种专业器具,动作娴熟而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