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想到,何大清这个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头子,出手这么狠。
那身手,那力道,完全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
此时四合院的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都不敢搭把手,一个个噤若寒蝉。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何大清打的是有理有据。
易中海截留人家的钱和信,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当年何雨水报案的时候,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现在何大清回来找他算账,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那位传说中易中海干儿子的何雨柱,此时也丝毫不敢往前动。
他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脸上的巴掌印还火辣辣地疼着。
刚刚被何大清的一顿招呼,让何雨柱有种血脉被压制的感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种恐惧,是从小被打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
在何大清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挨打的儿子。
阎埠贵则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这场面,比看大戏还精彩。
不过他也是个精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
眼看着何大清打得差不多了,气也出得差不多了,阎埠贵这才适时地开口。
他仿佛是看到了何大清打累了一般,然后赶紧劝了起来。
大清,你看再打下去老易可能就不行了,我看你要不就算了吧。
阎埠贵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何大清听到。
何大清听到阎埠贵的话,此时也是刚好有了一个台阶。
毕竟何大清又不傻,这是什么年代,要是自己打死了易中海,那自己能好到哪去?
打归打,骂归骂,但把人打死了可就麻烦了。
他喘着粗气,指着躺在地上的易中海说道:易中海,这顿打是你应得的!
当年的事,我记着呢!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再在我面前晃悠!
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而且这件事没完,到时候咱们在好好的唠唠。
易中海躺在地上,浑身是伤,不敢吭声。
他缩在墙角,像一条丧家之犬,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屈辱。
曾几何时,他是这个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大家有事都来找他,他说的话大家都听。
可现在呢?
他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狗,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何大清又转向秦淮茹和贾张氏。
还有你们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