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心里暗自嘀咕:这个何大清,招惹不得。
来到自家的屋门口,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头的火气。
木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原木色。
门框上还有几处裂缝,显然是年久失修。
何大清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他走的时候,这屋子还是新刷的漆,现在都破成这样了。
傻柱挣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
还不是都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
何大清用力推开门,一声,门板发出刺耳的响声。
屋里,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肩膀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他的脸上还带着昨晚被打的巴掌印,红肿未消,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左边脸,肿得老高,都有些变形了。原本心情就不太好,今天更是连中午饭都没有心情吃。
秦淮茹则缩在炕的角落里,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痕,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昨晚秦淮茹直接在贾家没有过来,毕竟昨天何大清的姿态让秦淮茹也是一阵后怕。
那凶狠的眼神,那雷厉风行的手段,都让她心惊胆战。
她一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着对策。
可是想来想去,她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只能寄希望于何雨柱能护着她。
毕竟这些年,何雨柱对她言听计从,她只要哭两声,何雨柱就心软了。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户纸泛着黄,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桌上放着几个粗瓷碗,还有一把破旧的茶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霉味。
何大清看到这副景象,心里又是一阵火大。
这就是傻柱过的日子?
即使何大清在保城的时候,那日子也过的比何雨柱好。
看到何大清进来,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身子都明显一震。
何雨柱下意识地站起身,又坐了回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
秦淮茹则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