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棒梗觉得太无聊了,整天在仓库里睡大觉,最后还是觉得无聊,自己直接又跑了。
每次棒梗出问题,都是何雨柱去给人家赔不是。
他的老脸,都被棒梗丢尽了。
最后一次,大领导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小何,不是我不帮你,是这孩子实在扶不上墙。大领导当时的语气很严肃。
我再帮他安排工作,就是打我自己的脸。
你也别为难了,这孩子的事,我以后管不了了。
何雨柱当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好意思跟大领导提棒梗的事了。
这事儿过去也有大半年了。
现在秦淮茹又让他去求大领导...
何雨柱真是左右为难。
淮茹,这事儿...不太好办啊。何雨柱苦着脸说道。
上次大领导都发话了,说棒梗扶不上墙。
我再去求,那不是打大领导的脸吗?
秦淮茹一听,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棒梗这样混下去?
他都二十好几了,再这样下去,这辈子就毁了啊!
泪水顺着秦淮茹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哭,心里也不好受。
这些年,他对贾家确实是掏心掏肺。
把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当亲生的养,省吃俭用,没有一句怨言。
小当出嫁的时候,嫁妆都是何雨柱一分一分攒出来的。三十六条腿、新被褥、新衣服,一样都没少。
槐花的工作也是何雨柱帮忙找的,为此还欠了大领导一个大人情。
唯独这个棒梗,让何雨柱操碎了心。
不是何雨柱不帮他,是他自己不争气啊!
给他找的工作,他嫌这嫌那,没一个看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