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算计和兴奋。他的手本能地在大腿上拍了拍,又摸了摸裤兜儿里的烟,像极了那些正在琢磨对策的老江湖。
毕竟许大茂可不是一个好人,至少许大茂自己都心知肚明,他绝不像表面那样善茬。回忆起自己这些年在院子里明争暗斗的光景,许大茂嘴里的那丝笑意变得更深,眉梢都带了点凉意。
特别是,他深知白寡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许大茂想起以前听许富贵在家里喝大了,嘴里谈起白寡妇那副精明强势的模样,连自己父亲都摇头说惹不起。这些多年积攒下来的消息和八卦,都变成许大茂心里的一张网,把眼前的计划越织越密。
何大清这个人,我太了解了。许大茂嘴里吐出一口气,语气笃定。
他虽然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但骨子里还是惦记着四九城的。屋子里的灯光把许大茂脸上的表情拉得格外阴沉,仿佛他已经预见了何大清听闻真相时暴跳如雷的画面。
特别是他的一双儿女,更是他心里永远的牵挂。许大茂说这话时,眉头微微挑起,似乎看穿了做父亲的心思。
我只要把傻柱现在的情况一说,他肯定坐不住。他两只手掌攥成拳头,然后又松开,反复摩挲着手心,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何大清怒气冲冲的样子。
你想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一个寡妇拿捏得死死的。
天天给人家当牛做马,连个屁都不敢放。
连亲妹妹都不来往了,整天就围着那个寡妇转。
何大清要是知道了,能不生气?能不回来?许大茂的语调里多了几分嘲讽,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孙桂花坐在炕沿上,听见许大茂分析这些,内心竟然渐渐被说服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目光随着许大茂的脚步转动。在这静静的小屋里,外头风声偶尔扫过窗纸,更显得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