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退了何大清剩下的租金。
何大清揣着那几张钞票,回到了白寡妇家。
回到家之后,何大清一切都表现的非常的正常。
他和往常一样吃了晚饭,和白寡妇说了几句闲话,然后早早地躺下了。
白寡妇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很快就睡着了。
何大清躺在床上,听着白寡妇均匀的呼吸声,眼睛却一直睁着。
他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他跟了十几年。
当年为了她,他抛下儿女,背井离乡。
如今呢?
她早就不把他当回事了。
何大清苦笑一声,悄悄地坐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有特别多的东西。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双旧布鞋,还有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私房钱。
毕竟何大清在白家属于拉帮套的存在,本来就没什么地位。
他把东西装进一个旧包袱里,系好了扣子。
最后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白寡妇,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
这十几年,就当是一场梦吧。
梦醒了,该回家了。
实际上更多的还是因为现在的白寡妇,并没有以前那样风韵犹存了。
特别是上了年纪之后,整个人也因为何大清能赚钱,导致伙食一直很好,整个人都威武了两圈。
何大清是什么人,那是一直都比较有
当天晚上,何大清就和房东说了一下,把租约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