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对时间法则的理解,已然今非昔比。如果说之前是盲人摸象,现在至少已经看到了大象的轮廓。

他站在时间之池旁,看着池中剩余依旧璀璨的“时之砂”,没有继续吸收。贪多嚼不烂,剩下的,或许该留给后来的有缘人,或者说,他隐隐感觉,这池水维系着溶洞的某种平衡,不宜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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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离开了。

他感受着眉心那时序之钥印记传来的、指向某个遥远时空方向的微弱牵引,又想到外界的沐轻音、沐家,以及虎视眈眈的烈阳灼和“蚀骨”,心中有了决断。

他对着时间之池和那悬浮的钥匙本体躬身一拜,感谢这份机缘。

随后,他转身,走向溶洞的出口方向。这一次,他不再迷茫,步伐坚定。

溶洞的出口隐藏在一片巨大的、垂落的钟乳石帘后方,外面是陡峭的岩壁和茂密的原始森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秦问天深深吸了一口久违的新鲜空气,感受着体内奔流的力量,眼神锐利如刀。

他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这里似乎是江城西北方向更远处的无人区山脉,距离沐家庄园恐怕有数百公里。

“先回沐家。”

他身形一动,并未施展任何花哨的身法,仅仅是调动时间之力,作用于双腿。

“刹那芳华”——局部加速!

他的身影瞬间模糊,如同贴地疾飞的鬼魅,在密林间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速度之快,远超任何交通工具!

归心似箭!

……

沐家庄园,气氛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议事厅内,沐鸿云坐在主位,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却压抑着风暴。沐轻音站在他身侧,一身素衣,脸色冰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陈老如同往常般立在阴影里。

而客位上,坐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他身后站着两名气息沉凝、穿着守夜人制服的随从。此人便是联盟总部派来的巡查使——铁战!

“沐家主,”铁战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不带丝毫感情,“举报信内容详实,证据链清晰。指出沐家与臭名昭着的‘虚无之触’组织存在利益输送,并涉嫌包庇其成员,甚至参与了对流云会所的袭击灭口。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沐鸿云缓缓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语气平静:“铁巡查使,沐家立足江城百年,行的端坐的正。所谓证据,不过是‘虚无之触’嫁祸陷害的拙劣手段。他们袭击流云会所,抢夺我沐家重要物品,杀害我沐家子弟,此事守夜人部队亦有记录。沐家,才是受害者。”

“哦?”铁战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么,请沐家主解释一下,为何在流云会所袭击现场,会残留有沐家核心功法《冰凰诀》的能量痕迹?又为何,你女儿沐轻音,会在袭击发生后不久,出现在距离现场不远的区域,并与疑似‘虚无之触’成员发生冲突?”

他甩出几张能量监测报告和模糊的监控截图。

沐轻音眼神一寒,上前一步,冷声道:“《冰凰诀》能量痕迹,是凶手故意留下栽赃!我当时出现在那里,是为了追查真凶,为我沐家死去的弟兄报仇!与冲突之人,正是‘虚无之触’的杀手!”

“一面之词。”铁战淡淡道,“据我所知,当时还有一人在场,名叫秦问天,据说是你的未婚夫。他在冲突中使用了某种极其罕见的时间系能力,随后与沐轻音一同使用空间遁符逃离。此人现在何处?他的时间能力从何而来?与‘虚无之触’抢夺的‘时序之匣’又有何关联?”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指核心!

沐鸿云放下茶杯,目光如电,直视铁战:“铁巡查使,秦问天是我沐家客卿,他的能力是自身觉醒,与‘虚无之触’无关。至于他此刻在何处,这是沐家内部事务,似乎无需向巡查使汇报。”

“内部事务?”铁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强大的气势压迫而来,“涉及到‘虚无之触’和‘时序之匣’这等重宝,就不再是你们沐家的内部事务!我怀疑秦问天与‘虚无之触’有染,甚至可能就是其成员!沐家包庇此人,罪加一等!我现在以联盟巡查使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交出秦问天,配合调查!否则,别怪我按联盟法规行事,查封沐家!”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名守夜人随从同时上前一步,强大的灵压混合着军旅煞气,笼罩整个议事厅!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