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朵机警地转动。
小石没有动,只是屏住了呼吸,他身侧不远处,一名队员缓缓拉开弓弦,用的是几乎无声的角弓。
“嗖!”
箭矢离弦,几乎是擦着野兔的耳边钉入了它身后的树干,精准地将其惊起,却未伤它分毫。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另一名队员几乎在野兔受惊窜出的瞬间,第二支箭已至,稳稳地将其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中,除了箭矢破空和野兔短暂的挣扎,再无声响。
队员们迅速上前,回收箭矢,处理猎物,动作干净利落,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全靠眼神和常年磨合形成的默契。
小石从树上滑下,落地无声。
他检查了一下猎物,点了点头。他对队员们的要求极为严苛:箭,不仅要准,更要在复杂环境下,借助光影、风声甚至其他队友的配合,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移动,要像林间的风,不留痕迹。配合,要如同一个人的左右手。
“头儿,西南方向,三里外,发现小股胡人游骑探路的痕迹,五人,轻甲,带猎犬。” 一个脸上涂着泥彩、几乎与树干颜色无异的队员悄无声息地靠近,低声汇报。
他们日常的训练,就包括主动搜寻和监视关墙外可能出现的敌人侦察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