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舆图则展示了南方地区的地理风貌和交通路线,上面的特殊符号或许是她对各地情况的独特标记,只有她自己才能解读其中的含义。
在她的手边,放置的不是绣花针,而是一把造型古朴却锋利无比的短匕。
这把短匕显然不是用于女红,而是作为一种自卫的武器。
它的存在暗示着她生活的环境可能并不安全,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与短匕相伴的,还有一架小巧的算盘。这架算盘被擦拭得锃亮,显然是她经常使用的工具。
算盘的珠子在她的手指间灵活地跳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对数字的敏感度和计算能力。
她的生活极其规律,每天都按照固定的时间表进行。
除了必要的饮食起居,她几乎从不踏出这个院落,更极少离开赵府。
外界的繁华与混乱,似乎都与她毫无关系。她就像一个隐士,将自己封闭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专注于那些账册、卷宗和舆图。
她的世界,仿佛就局限在这高墙之内。
但她的意志,却通过无数无形的丝线,延伸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