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这边,留了五十两银子给阿蛮的二叔三婶,算是安家费。”
“做得干净。”张三金点头。
这时,阿蛮起身走来,眼睛还有些红,但神情坚毅:“大人,我准备好了。”
张三金看着他,忽然问:“阿蛮,你可知我为何一定要带你走?”
阿蛮想了想:“因为我的力气?”“不止。”张三金遥望北方,“这天下将乱,北有胡人虎视眈眈,朝廷腐朽,民不聊生。
我需要人才,尤其是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人才。但更重要的是——”他转头凝视阿蛮,“力量需要引导。你的神力若无人教导,将来要么埋没山野,要么误入歧途。
我要教你用它来保护该保护的人,做该做的事。”
阿蛮似懂非懂,但重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下山的路上,全村人都来送行。三婶塞给阿蛮一包干粮,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多孩子羡慕地看着他。
车队缓缓驶离靠山屯。
阿蛮坐在张三金特意安排的马车上,不断回头,直到村子轮廓消失在群山之间。
张三金骑在马上,对身边的狗剩说:“传信给大石,让他派人接应。
阿蛮先送到他那里,跟重甲营一起训练。告诉大石,这是块璞玉,要好生打磨,但莫要磨灭了灵性。”
“是。”
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官道泥泞不堪。
黄昏时分,张三金一行人终于望见了前方挑出的酒旗——那是方圆三十里内唯一的客栈,“悦来老店”。